Senlyn
林间碎影月痕过客

再也回不来的夏日

10 分钟阅读2026-09-153469 字月痕

介于一些不可抗拒因素,我接下来大部分的月刊内容会减少,但我尽量保持更新。

碎片

秋天

无厘头警告!

记忆中的夏天是忙碌而简单的。因为我一直在走,但无论走到哪,总要先想一想是否有空调。就像毒辣的太阳一样,夏天总是灿烂的。虽然不时下雨,但只需要 /weather clear 就变回了平常的夏日。我玩我的世界的水平很低,每次玩都开启作弊。pvp 甚至打不过小白,好在,在那个夏天,一起玩的朋友说服村民交出了很多附魔钻石装备。这让我终于打过了小白——直到秋天到来。

烟花又一次放完了,于是到了夏天。这一次,我一直为了培训奔走。培训的地方在海边,但我一次都没有顺路去海边看看。虽然说是看起来比较严肃的培训,但我脑海中只剩下:海,羽毛球,火车站,以及那些人。听着不知疲倦的蝉鸣,并不会感到烦恼,因为海的温柔;看着复杂的知识,并不会感到压力,因为羽毛球跃出水面;想到马上就被秋天杀死的夏天,并不会感到悲伤,至少火车站让我们短暂地相遇。

烤肉也应该是夏天的标配!得在稍微不那么凶狠的夜晚,在无人打扰的田间,和也许已经成为影子的朋友。哦!他仔细地让烤肉的蛋白质失活,我们吃着西瓜,乐呵呵地看着他;可乐迫不及待地进入每个人的杯中,我们坐在方桌旁,慎重地打起了桌游;他也加入了进来,拿着烤肉——蛋白质已经失活了,于是我们开始玩狼人杀;这不公平!他指控我,因为我长得像狼人,虽然在月光下我真的是狼人。告别是普通的。虽然我们知道,不会有第二次了。虽然我们知道。我们。已经散了。

当太阳变得胆怯,我知道,空调与太阳的搏斗又来了。空调的怒气吐了一整晚,于是太阳害怕地躲了一整晚。在夏天我总是不知回报地享受空调的凉爽,这就是我总在秋天,把那些灿烂的回忆通通忘却的原因罢!夏天,你要是坚强一点要多好,这样秋天就不会到来!夏天,你最好在你死后出生,这样我就会期待你不在的每次春秋冬!夏天,你不要再灿烂,你的热情只徒增了空调的寂寞!

花嵐 EVE

很喜欢这首歌。喜欢说到底也只能是主观的,所以我不想给出什么看似客观的分析或推荐理由。如果必须说一个的话,那就是:在合适的时间,遇到了合适的我。

社团

不小心当上了某个社团的社长。去年,我们社团成功摸鱼拿到了优秀社团,我感觉很不公平。所以这次我要认真办一些社团活动。我觉得得有一些标准:

我再结合我之前在学生会混的那段时间的经历谈谈吧。如推理社,可能因为比较烧脑,活动内容就比较偏向娱乐(狼人杀);马哲社,这个活动组织形式不错,主要是圆桌讨论。时事讨论,然后社长或其他人讲解知识,实际上感觉不像高中的授课,而是分享会,整体氛围很好。但还是限于圈子小,社团没多少影响力;辩论社,活动肯定是辩论了,但是辩论赛一次就只能 8 个人,其他社团也只能看,作为观众的社员参与感比较低,作为辩手的社员参与感又特别高。这,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。

先列这些,我也没什么经验,之后再补充吧。

影壁

孤独

论孤独

很多哲学家、作家、心理学家认为孤独是人的宿命,但是深刻的结论不一定正确。作者认为:滑向孤独是人的宿命,也就是与孤独博弈是人的宿命,就像滑向饥饿是人的宿命,而饥饿却很难说是人的宿命。

作者说:近代以来,很多人孤独已经成了一种病,而「孤独是宿命」不仅没有解决问题,还把心里问题诠释为哲学问题。所以如果感觉到孤独,应该承认孤独,意识到自己应该与孤独博弈。作者提出了如下方法:

  1. 早睡早起。因为夜晚是人的情绪困难期,更容易感觉到孤独。
  2. 高质量的闲暇。不能仅仅转移注意力,因为在这些转移注意力的活动结束后,孤独感会加倍的袭来。
  3. 接受孤独。每个人应该有一个人旅行的经历,孤独的同时,对生命更深刻的感受将会来到。

孤独有两个层面:

追求浪漫爱情是最有效的治疗孤独的药剂,因为爱情可以同时解决这两个层面的孤独。当然低质量的婚姻可能并不足够有效。

中国究竟是集体主义社会还是原子化社会?

中国究竟是集体主义社会还是原子化社会?

原文写的很好,建议看原文。

作者说中国是高度的原子化社会,理由如下。

  1. 传统乡土社会凋零,乡土的集体被拆散。另外快速的城市化,让人们忙于各种事务,忽视了社交,于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倾向于冷漠和提防。
  2. 坚持中国是集体主义的人,或是无脑相信了政治宣传,或是缺少中国生活的经验,或是按照原有社会学范式照本宣科。
  3. 因为认为美国是个人主义,所以为了体现本国的优越性,说中国是集体主义的是荒谬的。

作者最后说,原子化社会是消极的个人主义社会,人与人之间充满隔阂、冷漠、疏离和提防,每个人自私自利,少组织性,有内卷式竞争;美国式的个人主义社会,是积极个人主义,即强调个人独立和自主,反对外部和国家对个人生活的干预。

异化

现代常认为,异化是手段与目的的颠倒。如果这样看,异化其实被异化了。

异化实际上是变化,然而,实际语境中的表意趋近于“某物不应该这样,应该那样”,所以这种异化其实是「事先假定有个固定的本质,这个本质产生了变化」(这样看这个本质倒也不本质了)。说某物异化了,反而是对变化的阻断,因此这是一种形而上学(预设的应然)(拓展:物化)。

于是可以展开辩证法结构,如下:

正题:异化即变化(普遍性,但简化) 反题:异化是对本质的背叛(批判性,但形而上学) 合题:?(普遍性 + 批判性 + 变化)

显然的,我们首先要扬弃异化的主观性,道德性。

引入一个概念,颠倒:人是无固定的本质的,于是创造东西来赋予自己本质(存在先于本质),这体现为颠倒。资本主义社会常把一个特定的颠倒形式,变成唯一合法的、本质的。所以这就是异化的真谛?不,符号一定是变化的,没有固定本质的,刚才的操作实际上是把异化的某一种本质形式,固定为唯一的本质,这是一种异化,所以异化被异化是定义上的必然。于是我们可以确定,异化不是它。

我们要审视一个概念,就必须要通过将其外化,比如通过言语。可是表达即凝固,只要说了,概念就定了,就死了,就不再变化了,然而异化是反对僵化的,所以审视概念要将其外化的必然性,就导致了异化被自身异化的必然性。此处,我们看到了语言触及不到的边界。

所以我们应该认为,异化其实如光不可言说,需要通过空间才得以觉察。但是我们可以近似,像用直线截圆:异化是起点,并没有一个最终答案,因为答案是需要终点的。异化像一道裂缝,恰让光照了进来。异化是发生矛盾运动中的梯,而光不是来源于外界永恒的光明世界,而是生于黑暗,吞噬黑暗。

作者已死

某天晚上,跟同室谈到对某段文本的理解时(兴许我之后会专门写篇文章),我提出了一个震撼的观点,然后他说:“我觉得这段文本不是想说这个”,然后他提出了另一个看法。

我发觉他好像在意的不是观点,而是对错。换句话说,我把文本当作材料来诠释,他把文本当作圣经来揣摩。我并无贬低他的意思,我只是想借此再引用一个震撼的观点:作者已死。

如果我们讨论的是某个经典名著,那么说这句话好像是个废话,毕竟其作者确实是死了。但是这句话不是在客观层面上描述事实,而是在表意层面上阐述主张。「作者已死」是罗兰·巴特提出的文学理论,他主张文本表达的意思应该由读者决定,而不是让作者想表达的原意成为这段文本的标准解读。

听起来好像有些激进,于是同室问:“作者难道没有这个权力吗?”,我们或许可以反驳说,没有人能拥有文字,因为文字是共有的。同室又质疑:“那就是说我可以随意解读喽?”,我举一个例子:

A:“我一周没吃饭了。”

你可以说文本的意思是,A 一周没进食了;也可以说 A 一周没吃米饭了。这根据常识和常见语境是合理的解读。但如果有个“批评家”说这个文本的意思是:A 在日复一日的进食中感到了厌倦,于是他感受到了人的荒谬,于是他决定蔑视世界。这个解读好像离谱,但我们并不能说他错,或说它偏移原意,因为原意根本不存在,因为正确事实上不正确。由于「作者已死」把原来的至高且唯一的标准抽离了,在感到自由的同时,又会出现没有方向的痛苦。我在这里提出一个可笑的评价标准——自己。也就是说,如果你认为你的解读是合理的,那么就是对的。如果一个离谱的解读都说服不了自己,那么这个解读就是错的;如果这个解读,很多人都认为荒谬,进而动摇了你对这个解读的坚定,那么这个解读就由很对变成了对带点错的;如果你誓死捍卫这个可能荒谬的解读,那么这个解读就是对的,仅对于你来说。

另外说「作者已死」不是说作者不存在,而是把作者从作者的位置拉回到观众的位置上,此时作者的解读和每个观众的解读,没有高下之分了。

于是,我们宣告了作者的死亡,就像尼采宣告了上帝的死亡。作者的权威性、神圣性、不可质疑性都变得不再重要,于是文本重新成为了文本。

我们如何度过闲暇

中国的平均周工作时长领先于世界,有人说这是因为中国人基因里的勤奋,我不谈这个的正确性,我将从个人的方面解释这个问题。

(废稿,没写完)

茶余

常日晚霞

吃完晚饭,大概 6 点 20,如果天气不错,就能看到晚霞。


第一天,她的脸泛了红,橙红。

含蓄的她躲在高楼身后,顺便

带走了半片昏睡的云。


第二天,她走了,

她走过的路上,长出了

粉色的彩虹。


第三天,我也离去了。

不是永远的离别,

但不知为何,我的悲伤

化做了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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