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学家能梦见谷裂吗?
前言
《裂谷》,泉著。
本文原写在月痕,介于篇幅和发现好久没更新正文,我将其独立出来。
这并不能算《裂谷》的读后感,因为我根本没有读。只是借此引入话题。
我原来是像把我爬上的经历仿照裂谷的写法写下来的,却发现甚是困难,于是干脆不写了,内容请看正文。
话说我明明想写《局外人》(加缪)和《审判》(卡夫卡)的书评的,怎么写着写着写到《裂谷》来了?
再说一遍,本文不是读后感,我不推荐任何人去阅读《裂谷》,即使我没完全看过。
哲学家能梦见谷裂吗?
声明:本篇经由“艺术化”改造,地点事件均有一部分虚构,也有一部分真实。本文将模仿《裂谷》(作者:泉)笔法,不过与原文还是差距甚远。这并不代表我推荐读原文。
当太阳高度角为 50.9° 时,正如细胞的质壁分离,具有波粒二象性的光在正在光合作用的松叶间发生丁达尔效应,不过作为溶质的空气并不浑浊,至少我的视网膜接收到的是这样。
裂谷,谷裂
哦,太难了,放弃了。这篇本来要放到碎片的,无奈本人笔力不足,只能再写些碎碎念,然后放到影壁中了。
哈哈,看的时候不觉得难,只是觉得作者在显摆自己的知识。实际写了后才知道,一段文本要完全抛弃逻辑是多么的困难。我和同室设计了个游戏:快速说出和之前词没有关联的词。不过考虑到有点困难,而且记性没这么好,所以改成和上一个词不相关即可。然而实际玩了之后才发现,双方只要不听对方的词,自己胡思乱想出的词,大概率和对方的没有联系。所以我又重新构想了一个规则:
游戏只能两人进行,随便一个人先开始说一个词,说完后轮到对方。我们称说词的一方为 A,下一个人为 B,那么轮到 B 说词前,A 可以自由决定要让 B 说相关的还是说不相关的,B 要给出符合要求的词,然后 A B 角色转换。另外这个相关不可过度相关,比如 A 说电灯,B 说灯,这就显得无聊了。不过要说有什么客观的标准吗,其实没有,都是主观的。我认为只要能说法双方就可以了。这个规则还没有实验过,不过听上去就挺无聊的。
另外没逻辑其实也有逻辑。比如我说:大海,机械。这直接看上去是没有联系的,然而我的实际脑回路是:大海 -> 鱼(海里有鱼)-> 鲤鱼(鲤鱼也是鱼)-> 鲤鱼跃龙门 -> 门 -> 木制的 -> 要通过机械加工 -> 机械。这里面每部都或多或少有联系,从每一步来看,我或许是有逻辑的。不过省略了过程后,就显得没逻辑了。就好比欧拉说 ,所以 (编的),这显得荒谬。所以大脑的思考在一定程度上是遵循逻辑的(这里说的逻辑都不是指数学上严谨的过程),跳跃式的思考和联想想象对有逻辑的大脑是困难的,就像你看到这里还是觉得标题莫名其妙。
诗,捡来的意象
星星发生蓝移,就像细胞的质壁分离。 —— 泉
这也不绝对,我相信对于诗人、《裂谷》作者泉,联想是简单的。然而就我个人感受而言,现代以来的很多现代诗,都称不上优秀。要么联想得过度了,杂乱的意象很难让读者形成整体的感知;要么立意或情感太过难懂了,对读者要求极高。所以只有“对的上脑电波”的读者,才能体会出那些诗的美感。说下个人对诗的审美,或者说什么是我认为的好诗。第一,好诗应该有比较跳跃的意象,但是这些意象必须能让人看到即 get 到;第二,意象和主旨精密关联,意象为主旨服务;第三,整体上有一定节奏美或韵律美,不过这条优先级比较低。
关于泉的文章,我的确很赞叹泉的联想能力(不如说“无厘头”能力),然而他那个跳跃的联想、随意的语义实在让人费解。本人未能看完第一章,然而据看到第三篇看不下去的朋友所言,他看完前两章压根不知道到他说了些什么,只记得一些散乱的影响深刻的无厘头片段。即使《裂谷》的定位是小说,不过我那朋友并没有发现什么情节、人物,看来这是新型的小说,是我跟不上时代了。
当逻辑霸权,哲学家…
好像说了半天,“无厘头”的联想似乎完全没必要,每个人只需要不断练习逻辑即可。可是这到显得无聊,就像走过了一段连续的土地,这远远没有走在一个破裂的土地上来得有趣。可是这也带来了门槛:坐轮椅的可以在逻辑连续的土地上畅通无阻,而诗的破裂的土地则不行。那么若不存在裂谷,哲学家:
他们(这里仅仅指代某些形而上学哲学家)希望找到一个永恒的存在,无论是绝对精神还是“理念”,他们都畅想着一个不存在裂谷的世界,一切都是有逻辑的。事实上,这些逻辑仅仅是不稳定的胶水,把泥土黏在了一起。慢慢地,或随时代认识进步,或逻辑被逻辑自己打败,这片土地会出现裂谷。原来的真理退化成信仰——信仰让他们刻意忽略了裂谷——直到裂谷已经大的无法忽略。这多么无趣。
就让这片平整连续的土地,谷裂吧。当然不是让这片土地变得支离破碎,而是允许土地不那么完美。就像那些诗,主动选择了创造裂谷,虽然这在一定程度上劝退的读者,但也正是因为裂谷,诗的美感才得以产生。
当暮色停泊在那里
码头变得悲伤
而我生命变得疲惫
(记得标记出处)
就如这首诗,第一句,你跨越了“暮色”与“停泊”的裂谷;第二句,你看到了“悲伤的码头”这个裂谷,同时下一句让你 get 了这个裂谷。诗的美感便来源于此,这就是为什么看不懂或不理解的诗,你不会感觉到美感,因为,正是跨越裂谷产生了美。
回到标题:哲学家能梦见谷裂吗?
如果哲学家是清醒的,他不能,因为他会先要求定义、前提、范畴,然后天亮了。
如果哲学家是睡着的,他也许能,但醒来后他不会承认,因为承认梦见“谷裂”等于承认逻辑曾经脱轨。
如果哲学家既是清醒又是睡着的,那他大概就是诗人。
如果哲学家既不是清醒也不是睡着的,那他大概不算是哲学家,而且大概正在写博客,标题叫《哲学家能梦见谷裂吗?》。
像细胞的质壁分离,裂谷
等你跨越,待你创造。
你向山谷中大喊,
只在裂谷中听到回声。